怎么没有?我大哥这算好的,我还遇到过更讨人厌的,特讨厌,就因着自己会念书,鼻孔朝天看。每次见我,都拿下巴对着我,有一回,我们那里选花魁,我也去了,结果,听女娘们弹琵琶,给睡着了,那人就讽刺我对牛弹琴。”
秦凤仪这一说,郦远来了兴致,与秦凤仪打听,“阿凤,都说江南女子水秀,秦淮河又是有名的好去处,那里的女子俊不?”
“我又没去过秦淮河,秦淮河那里是金陵,我就去过一次我们扬州瘦西湖的花魁大选,都挺一般的。阿镜妹妹说,那种地方不正经,不叫我去了。”
“唉哟,这事阿镜妹妹知道,都没跟你翻脸?”李镜可不是软柿子啊。
“我那时还没认得阿镜妹妹哪。再说了,我就是去看看。你去打听打听,我岂是乱来的人?打我十四上,就有花楼给我递帖子,我一回都没去过。我也不稀罕去那种地方,多脏啊。”秦凤仪强调,“就因我为人正派,阿镜妹妹才相中我的。”
“屁!正派的人多了,你要不是生了个好模好样,阿镜妹妹能相中你?”
秦凤仪眉眼弯弯,“说来还真是,我除了这颗真心,就靠脸了。”
郦远又是笑,“你是真心、脸、运道,一样不缺,这才同阿镜妹妹成就了姻缘哪。”又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