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到扬州的几个丫环,都被罚了半年月钱。那些丫环,有几个是他们府里家生子的,我过去看了看,把月银子给她们补上,只叫她们各家不要声张。有的是买进去的,在外头也没个家,我就把银子给了李大公子身边的书香,他在小厮里是个头,托他好了,进府时,把这银子给人家。”
“这事办得好。”秦凤仪赞了揽月一句,只是,大哥的小厮都伤了,皆在府外养伤,一时半会儿进不得府,这要怎么才能给大哥送信进去呢?不能给大哥送信,要如何给媳妇传信哪?他这好几日没见媳妇,委实想得慌。
秦凤仪千方百计的想打听出媳妇的信,殊不知,这时,他媳妇也在打听他呢。只是,李镜听到的不是好消息,而且,是滞后的消息。侍女阿圆道,“听说就前几天咱们府上来了一位,就是扬州城的秦公子。只是,奴婢要说了,姑娘你可别急。”
李镜倚着榻,合上手中书卷,看向侍女,“只管说就是。”
“奴婢听说,秦公子走的时候脑袋上包了一脑袋的纱布,说是伤了脸,容貌已是毁了的。”
李镜一惊,腾的自榻上站起来,连忙问,“谁敢坏阿凤哥的容貌?”
阿圆小声道,“这府里,除非侯爷下令,谁敢啊。”
李镜立刻放下心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