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大舅兄,“媳妇,不,阿镜妹妹是不是不喜欢我啊?是不是变心了?”
“这是哪里的话。”
秦凤仪拿出证据,“你看,我给阿镜妹妹写信,从来是说不完的话,一写写老厚。可你看阿镜妹妹给我的回信,就这样薄薄的两页纸。”
李钊道,“我正要说呢,你写什么啊,每天都写那老长。你院里一天用的纸,顶我半个月。”
“当然是写我对阿镜妹妹的牵挂与思念了。”
李钊要来一阅,秦凤仪一向坦荡,递给李钊两封信,“这是中午时写的,还没写完,晚上我还要接着写。”
李钊打开一瞧,发现,先时说秦凤仪无甚才干,其实是不对的,这家伙在写这些恶心兮兮的话上很有天分哪。李钊只看了一封,就坚决不肯再看第二封了。李钊还得指点他,“你这都写得什么呀,原本俩字能解决的事,你得写上三篇,怪道用纸这么费。”
“哥,咱家堂堂侯府,还怕我用几页纸写信啊?”
“不是说这个。”李钊道,“我是说,你完全可简略些嘛。你看你这信,光写你如何想阿镜,就写了三篇子。你完全就可以写一句,思君甚。不就行了。”
“就这一句,哪里能完全表述出我对阿镜的心情来!”不过,秦凤仪一向活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