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多是官宦人家的妇人。她们过来奉承,或是为了丈夫,或是为了儿子。她们各家的地位,犹远在盐商之上。”
“你以后出嫁,做了人家的媳妇,就是一府主母,就得为家族出头露面的做女眷间的来往。那时候,你来往的,皆是商贾妇人。纵是见到那些七八品小官家的太太奶奶,都要客客气气、恭恭敬敬,必要时,还要讨好她们。”李老夫人道,“这样的日子,你想过吗?”
李镜点头,“想过。”
“想好了吗?”
“很早,我就想好了。”
祖孙俩这次的谈话,李镜谁都没有说,李老夫人也没有与第三人说,李老夫人只是与儿子道,“这桩亲事,阿凤十分心诚,阿镜也是铁了心的。阿镇啊,阿镜是你的长女,眼下就是她的及笄礼,你的意思呢?”
景川侯道,“母亲放心,我心中有数。”
李老夫人微微颌首,饶是以李老夫人的阅历犹道,“你说,这秦家也是,就这么一个儿子,不教导着儿子上进,硬把个好端端的孩子给耽误了。”
李老夫人道,“要不,咱们给阿凤捐个官,哪怕职低些,弄个实缺,以后也有个升迁。”
景川侯带着几分煞气的长眉微挑,“我还给他捐官?”
李老夫人劝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