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方阁老没回乡的时候,咱们扬州赵才子最有名,赵才子就与咱们阿凤很好。”
秦老爷想想,笑道,“也是。这孩子,就有那么股子叫人喜欢的劲儿。”
“可不是么。”
夫妻二人又把儿子夸了一回,听下人回禀说孙管事押着自京城带回的东西回府了,秦老爷连忙把孙管事叫进来。孙管事先是递上礼单,除了秦凤仪在京城采买的东西,就是侯府的回礼了。秦太太先看侯府回礼,颇是不轻啊。
秦太太忙递给丈夫看,秦老爷瞧了一回,只看这回礼,也知道,人家侯府对他家这桩亲事,的确是郑重考虑中了。虽则没能把亲事定下来,但有这样的进展,也颇是不易了。秦老爷问孙管事,道,“阿凤没说几句话就去念书了,眼下这是大事,不能扰了他。你与我说一说,在京城这俩月是如何过的?”
孙管事便说将起来,其间如何跌宕起伏暂且不提,便是自他家大爷初到京城受的那些冷待,孙管事说着自己都心疼,更不必提秦太太,光听孙管事说初到京城的事,就哭了好两场了。孙管事连忙道,“不过,咱家大爷,那真是不寻常人。倘是别家少年,遇到这样的冷待,四处碰壁,那还不得六神无主、束手无策。咱家大爷就特有主意,侯府不让咱们进,大爷转眼就攀上了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