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子有些急躁,事理还是分得清的。”
“那不就成了,以后他们赔礼,难道还会来我家?自然是去侯府的。既是打坏了老夫人的马车,自然也是去老夫人跟前磕头。”秦凤仪道,“何必瞒着?”
丁大管事笑,“看小的,都急糊涂了。”
“没事,你别担心,到时我跟岳父说,多亏你机伶。要不是你着紧上前,他们带着兵马来,咱们侍卫在后头押车,身边都小厮,又不抵用。还不得吃亏啊。”秦凤仪道,“你这便等一等,忙了这大半日,我与你一并去侯府吧。”
丁大管事很是感激秦凤仪肯替他说话的事。
这些对于秦凤仪不过随手小事,丁大管事的确尽心,只是他今日运道似是不大好。秦凤仪进去与父母说了声先过去侯府之事,秦太太让桃花取出一匣银锞子,与儿子道,“人家跟着忙活半日,接理起码应该摆酒谢谢人家。眼下咱家这乱的,也没地儿招待,把这个散了去,也是咱家的意思。”
秦凤仪收了银子,把孙管事留在家里了,道,“中得做饭是来不及了,娘,你们也别饭着。京城里也有明月楼,就是咱们扬州明月楼的分号,去叫两席酒菜,你们先吃饭。”
“放心吧,饿不着。”秦太太看儿子走了,突然道,“诶,忘了问问那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