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凤仪笑,“这终身大事,阿镜妹妹等我这些年,再如何细致都不为过的。”
李老夫人瞅着到了用饭的时辰,便先令传饭,让秦凤仪留在她屋里一道用,又问秦家夫妻的饮食是如何安排的。秦凤仪笑,“我出来时,已是自饭庄里叫了饭菜。”习惯性的先给李镜夹了筷子菜,秦凤仪方大口吃了起来,他早就饭了。后面反是李镜照顾他多些,李老夫人看他二人和睦,十分欣慰,当初秦凤仪回乡说要念书,谁都心里没谱,不想,这孩子便如此争气,眼下已中了举人,明年便要春闱了。
这样上进的孩子,也足以堪配自己家长孙女了。
秦凤仪是饭后私下与李老夫人说的寿王府是事,李老夫人果然不悦,“都是一起子糊涂东西,你这初来帝都,还有你父母,岂不受此惊吓?这个丁进忠,以往看他还算周全,如何这般没用。”
“大管事颇是尽心,寿王府的人成心寻衅,话一句没说,先上鞭子。要不是大管事,我估计他们还得动手。”秦凤仪道,“我已怒斥了他们,他们跟着说了一路好话,可见也是后悔了。只是此事也有个彼此脸面之事,断没有他们几个底下人说些好话便过去的。”
李老夫人问,“你父母没事吧?”
“没事,有我这做儿子的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