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秋闱都带了些什么吃食?”
秦凤仪道,“我带着燕盏进去,一早一晚,都是用冰糖熬燕窝粥。还有杏仁茶、火腿、酱肉、年糕、麦饼、大米,都要带些的,不然,要是吃不好,哪里能考得好。我晚上还得吃夜宵,要不,肚子会饿的。”
李镜便放心了,“这就好。只是凡事仔细,水火无情,用的时候还得小心。”还是叮嘱一句。
“我晓得。”秦凤仪道,“多给我裁几块帕子,哎,要说秋闱春闱的倒没啥,就是里头每天只得一桶水的用度,只能洗洗脸漱漱口罢了,洗澡是再不够的。”
李镜听这话颇是无语,道,“就忍这几天吧。”
“嗯!”秦凤仪安慰他媳妇,“放心吧,我现在文思如涌,真担心万一我得了状元,要是阿悦师侄伤心可怎么办呢。”
李镜当即道,“千万不要与他客气,只管让他伤心去吧!”李镜原不是大话之人,但与秦凤仪相处时间长了,似乎也染上了一些秦凤仪的性子。何况,眼下便是会试,李镜只有鼓励的!
秦凤仪认真点头,“也只得如此了!”
会试那日,三更就要去贡院外排队。时间太早,李镜不方便去送,秦老爷秦太太一宿没睡,熬到两更就把儿子叫起来,会试时要带的东西,昨日已是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