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是不好相处吧。”
虽然是被抢来的,但,严大奶奶这话,可真合秦凤仪的心。秦凤仪道,“好不好相处的,他是长辈,也就算了。关键是,你说,这要紧的时候,竟叫我被你家抢了来。”觉着岳父真是不给力。
严大奶奶笑道,“可见是公子与我家的缘分哪。”
秦凤仪正色道,“那可不成。我与阿镜好几年的情分,过几天我们就要定亲摆酒了。虽则京城想找我这么个相貌的挺难的,可也没办法呀。你们还是放了我吧。”
严大奶奶一乐,“如何是没办法?你与李家,一没摆酒,二没成亲,如何能算有亲事?倘你两家有缘法,今日公子如何又会到我家来?”
秦凤仪道,“你们把我抢来的呗。”
“是啊,倘景川侯府真有心,如何会叫我们抢了公子来。”严大奶奶笑,“便有新科进士有了亲事,也是两家商量好,让女方家提前备好人走抢走的。公子这个,我看,你是一头热,人家景川侯府根本没认真抢你。”
“不是,是我岳父的人来晚了。”
“抢女婿的事,还能晚?”严大奶奶笑,“实与公子说吧,景川侯先时已与我家公公说好了,把你让给我家,故而,他们李家不过做个没他过我家的样子罢了。”
秦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