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刚回了侯府,李老夫人难免又问他一回殿试的事,秦凤仪难免再说了一遭,他自中了探花,就特愿意说他偷着去殿试的事啦!
李锋道,“阿凤哥,你先时不是到礼部请假说今年不考么?这假既请了,还能销么?”
秦凤仪笑道,“原是不能销的,我跟着那管着殿试的郎中说了两句好话,他便骏马把假给我销了。”
李锋笑,“阿凤哥,你可真厉害。阿凤哥,一会儿能跟我说说你殿试时的文章么?”
“当然没问题啦。”秦凤仪看这个三小舅子就很顺眼。
李钦看秦凤仪一样兄弟两样对待,更是不喜秦凤仪,心下想,明明会试是个孙山,殿试竟成了探花,谁晓得这姓秦的是如何考的?
李老夫人道,“可见阿凤是会试时没考好,这亏得去考了,不然,这样的才学,岂不耽误了。”
秦凤仪其实挺想顺着李老夫人的话吹嘘几句的,但他到底是个实诚人,秦凤仪道,“祖母,我会试时文章写得也差不多,不过是殿试稍微好一点儿罢了。”说着,秦凤仪嘿嘿嘿偷笑几声,方道,“你们肯定奇怪,文章明明差不多,怎么就会试时是孙山,这殿试我又名次这么好了吧?”
李钊笑,“你就说吧,怎么还卖起关子来。”
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