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禁摸摸儿子的脸,再摸摸儿子的头,还像小时候那样疼爱儿子一般,笑道,“是啊,我儿是探花了。我儿是探花了。”秦太太连说两遍,可见心下激动。秦凤仪得意的扬起大头,任他娘摸了又摸,他还很大方地表示,“阿镜你要不要也摸一摸。”
“我才不稀罕摸。”
秦凤仪心说,“梦里”那时候你可喜欢摸了。
当着他娘,秦凤仪没说出来,但他那挤眉弄眼的样儿,也就是这样意思了。李镜瞧一眼秦凤仪花朵样的唇,唇角动了两下,慢慢勾起一个弧度。
秦凤仪真不愧与李镜“梦里”做过夫妻的,他立刻也抿了两下,算是回应。
李镜暗笑,想着阿凤哥有时笨的出奇,有时又颇是灵光。
俩人在秦太太眼皮子底下就打了回眉眼官司,秦太太已是连儿子的脖子都摸了一遍,问他,“中午可吃饭了?”
“吃了,就是没吃多少,他家的饭菜不大好吃,味道太道了。”秦凤仪道,“阿镜,一会儿叫小圆给我做焦炸小丸子吃吧,我早饿了。”
李镜道,“没有!上回我好心叫小圆做给你吃,你偷摸着殿试都不告诉我。”
“我要告诉你,你一准儿不叫我去。”
“你把理由说了,跟我把道理讲明白,我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