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岳父说吧。”
“也行。”
自从秦凤仪中了探花,景川侯就很好说话了,景川侯也不是那等刻板人,恪守礼教什么的,他家又不是文官家族。何况,小儿女这几年终是聚少离多,今亲事已定,感情能越发融洽才好。景川侯大手一挥,“你大哥要在朝当差,让阿钦陪阿镜去吧。”
秦凤仪一向不喜欢二小舅子,他心眼儿活,道,“岳父,阿钦不是要读书考秀才么,让阿锋与我们一道吧,阿锋也没去过江南呢,他还曾问起我江南的风景,可见也是想去的。”秦凤仪比较喜欢乖乖的三小舅子。
景川侯十分痛快,“那就也让阿锋一道去。”与秦凤仪道,“你是做大姐夫的,我就把他们交给你了。”俩儿子都去吧。
秦凤仪扁扁嘴,把狠话撂前头,“要是二小舅子跟我摆臭脸,我可收拾他啦!”
景川侯一笑,“尽管收拾。”
“到时你可别心疼。”
“啰嗦。”景川侯道,“来,你这京城第一的好女婿就与我这京城第一难缠的老丈人下盘棋吧。”
秦凤仪一声怪叫,不可思议,“岳父,你怎么晓得我在背后说你的事啊?”一下子自己先承认了,秦凤仪想了想,嘀咕,“皇帝老爷的嘴这么不严实啊?”他只把这事跟媳妇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