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灏叹,“谁晓得,还不如让我表兄一个人来呢。要是我表兄,他做不出什么对不住阿洙的事。”
秦凤仪道,“不能吧,不看别人,就说我与阿悦,一个状元一个榜眼,当初还是我们给阿洙妹妹送嫁的。我们与他家来往,难道是看你舅妈,还不是看得你。”
“谁晓得她做什么呢,表兄信上说,让我们连带我舅,赶紧去京城。”
秦凤仪拍他肩一下,“你也别太担心,你表兄又不是傻子,我看,他比你舅妈精。他一个大男人,只要不是他自己心了什么心思,你舅妈能奈他何啊。再者,要是什么天塌地陷的事,他哪里还沉得住气等我回来时才托我带信,他早就托别人送信回了。再说,要是你舅妈实在不像话,阿悦他娘方大嫂子为人非常好的。还有阿悦呢,就算我粗心,阿悦可是个细心人。”
方灏道,“这也是。”又道,“我得去安慰安慰我娘跟阿洙,表兄也是,不把信写明白,更叫人着急。”
秦凤仪跟着道,“我与你一道去。”
方大太太现在见着秦凤仪就后悔,后悔当初秦太太打听亲事时,自己没慧眼识珠的把闺女嫁给秦凤仪。不然瞧瞧,秦凤仪多好啊,长得好,功名名次也好,探花郎哪。如今自己那内侄,勉勉强强中个同进士,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