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火。”
秦凤仪笑道,“你就别解释啦,我知道你是看我看的。”那一幅得意样,简直把李镜气死。
李镜收拾好了,才让秦凤仪去喊外头的丫环,叫丫环把听壁角的都撵走。
郦远最可恨,走的时候还喊一嗓子,“阿凤阿镜妹妹,安心洞房吧,哥哥走了啊!”
秦凤仪在屋里回道,“赶紧滚赶紧滚!”
待外头听壁角的都走了,秦凤仪去屋里箱子里寻出个红木匣子搬床上去了,李镜看还挺沉,以为是秦凤仪私房还是什么呢。觉着阿凤哥一成亲就交私房,这习惯不错。结果,秦凤仪打开匣子,一匣子的书,秦凤仪取出最上头的一本,搁到床头,李镜只瞅一眼那册子封面脸便红了,别开脸道,“还不拿开去!”竟然是春宫秘戏图!
秦凤仪开始给媳妇脱了身上的喜服,拔下头上的簪环。秦凤仪其实于梦中之事越发记不清了,他记得梦中娶亲掀盖头的时候,却没有梦到过洞房之事。八月已是有些冷了,俩人脱了衣裳,先裹被窝里,秦凤仪一只手搂着媳妇的细腻的肌肤,道,“媳妇,你先挑个喜欢的吧。”
李镜可没做过什么梦,她,她眼睛都是闭着的,道,“你少说这些下流话挑逗我。”
“你不挑,那我就做主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