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陛下去了行宫,大朝会便取消了。不过,我听说,近来有人提了立储之事。你要是在御前,可小心着些,不要什么话都说。”
秦凤仪道,“立储?立太子啊!”
“是啊。”
“哦,那不就是立大皇子么。”
方悦看他那模样,就知秦凤仪不解这其中的事,可这事儿吧,一时半会儿的也说不清楚,方悦道,“总之,你不要提半句立储之事,就是有人与你提,你也不要多嘴,就说不知道便是了。”
“哦。”秦凤仪应了,不过,他心下想着,这有什么不知道的,论嫡论长,都是大皇子呗。
方悦还提醒了秦凤仪,结果,秦凤仪就蹚雷上了。
景安帝是一国之主,即便在郊外行宫,他想见谁,那必是要见谁的。秦凤仪在京城翰林院,也得跟着传口谕的侍卫骑马去行宫啊。
结果,秦凤仪到的时候,景安帝啪的一本折子就扔门外去了。秦凤仪当时就想回去,看来陛下心情不大好。可他到都到了,那马公公也可恨,眼睛尖的很,一眼就瞧见门外的秦凤仪的,当下道,“陛下,秦探花来了。”
这下子,秦凤仪走都不好走了。
景安帝近日心烦,找秦凤仪来就是想着他惯会讨人开心,故而,宣他来开开心的。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