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景安帝道,“叫宫人服侍就是,你是朕的臣子,如何能做这些事。”
“唉呀,这可怎么啦。陛下在我心里,就像我爹一样的。我服侍您,如同服侍我爹一般。”
马公公觉着,自己饭碗可能要不保。
秦凤仪非要献殷勤,景安帝也只好随他啦。
说句实在话,就是几位皇子,也没给景安帝擦过背呀。这不能怪皇子们,皇子们都是有礼数懂规矩的好孩子,主要是,他们课程太正经,没学过秦凤仪这等殷勤大法。
秦凤仪把布巾缠在手上,给景安帝左擦擦右擦擦,一面擦,一面还问,“重不重啊?是不是有点儿轻了?
景安帝还真叫他服侍的挺舒坦。
秦凤仪给景安帝擦过背,手臂也帮他一并擦了,秦凤仪瞅瞅下头,还坏笑,打趣道,“陛下,您那龙小弟也不小啊。”
身为一个男人,哪怕景安帝这样成熟的帝王,说到这件事,也是比较自豪的,瞥一眼秦凤仪那玉柱一般的秦小弟,道,“你的秦小弟也还成。”
秦凤仪嘿嘿嘿一阵笑,“我的比较好看。”
“男人,不能光看好看,得看实不实用。”
“我的秦小弟,既好看也实用。”
景安帝挑挑眉,不屑于晚辈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