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快聒噪死了。”
弹不弹《凤求凰》无甚要紧,秦凤仪兴致勃勃的建议,“媳妇,那咱们像相如和文君一样,私奔吧!”
李镜敲他脑门儿,“我得看看,你这脑袋里头都是什么!给我闭嘴,咱们名媒正娶的夫妻,说什么私奔不私奔的话!”
秦凤仪将大头躺在媳妇腿上,道,“媳妇,我头一回来京城的时候,岳父死活不同意亲事,我还真想过把你偷走。哎,你说,我就没陛下机伶,要是那时候,我对你也弹一首《凤求凰》,你会不会与我走?”
“你亏得没弹。”李镜道,“我平生最厌司马相如那等有才无德之人,倒不是他拐了文君有何不妥。只是后来与文君结发后,又有纳妾之意,当真令人不齿。”什么东西呀~
秦凤仪连忙道,“媳妇,你只管放心,以后我做再大的官,也不会多看别个女人一眼的!”
“我可是记住了。”
“你只管记住,我这话,一口唾沫一个钉的!”
结果,秦凤仪当晚就受到了考验。
因着近来秦凤仪时常被宣召,他翰林院的功课就落下了一些,秦凤仪是立志明年要考前三的,他这人有个好处,凡事上了心,那是真上心。他就抓紧别个时间补功课,回家虽与媳妇嬉笑,晚上也是要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