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还与妻子说呢,“你与阿镜妹妹也是自小的姐妹,如今虽是各自嫁人,也该多来往才是。”
小郡主这几年皇子妃做的不甚得意,倒不是大皇子待她不好,主要是,她嫁入皇家三年,都无身孕。不要说大皇子,她比谁都急。如今眼瞅着侧室要进门,家里亲娘来了多少回劝她宽心。小郡主也不是没有政治智慧的人,小郡主笑道,“我晓得,只是咱们在行宫,阿镜姐姐在京城,哪天便宜了,我请阿镜姐姐过来说话。我们姐妹也有些日子没见了。”
大皇子笑道,“亲戚间,原应该多走动。”想着这秦探花委实不是寻常得他爹的眼缘,一天之内,非但赐了午膳,还跟着赐浴温汤,就是现在的内阁重臣,有几个被他爹留下赐温汤的呢。
大皇子一向矜贵,可也想着,得跟这位秦探花走动一二了。尤其,听说这几天他爹心情不大好。哎,说到立储的事,大皇子也心烦,立储这事,当真是与他无干。可有人提了,他心里也有些高兴,只是,他爹似是不大乐,而且,对此冷置,大皇子心里就有些担忧。
秦凤仪却是眼下帝心宠臣,大皇子认为,交好秦凤仪对他百利无一害哪。
说来,大皇子想交往个人,于他的本事,并非难事。
眼下就有好机会,十月是平皇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