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恼。秦凤仪主要是为了陛下,他左右看一眼,大皇子打发了近侍,秦凤仪就说了,“那天,我过去陪陛下说话。陛下正因立储之事生气,我劝陛下说,立就立呗,反正立就是立殿下。”
大皇子脸刷的就白了,道,“秦探花,你怎么能说这样的话,这,这——”他与秦探花可没仇啊!
“殿下急什么。”秦凤仪正色道,“我说的,都是真心话,立储是大事,我虽不大懂,可殿下既是嫡子也是长子,您于朝中并无过失,就是在我们民间,只要长子不是废物,都是把家业传给长子的。我说这话,凭的是自己的良心。”
大皇子叹道,“这是父皇才能决定的事,况,几位弟弟,较我也并不逊色。”
“这会儿能看出什么来呀,反正我觉着,您只要没有过失,就当是您。”秦凤仪道,“我想说的,并不是这事。”
“那秦探花你继续说。”原来您还没说到要点上哪。
秦凤仪道,“我想说的是,殿下,陛下见识比臣要高妙百倍,臣都明白的事,陛下怎么会不明白呢。陛下因储位而恼,并非是恼殿下。殿下您见陛下生气,他并不是生您的气。”
大皇子有些不明白了。秦凤仪看他那迷惑的样,心说,瞧着长的跟陛下挺像,可这智慧就差陛下远矣。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