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回来对我大喊大叫!”
秦太太见那碎了一地的花几,以为是儿子发怒把家具都砸了,秦太太还说呢,“阿凤这性子,就是一时的,你别与他生气才是。自己也不要生气,小夫妻,没有不拌嘴的,过两天又好的什么似的。”又问,“什么闲话啊?”
李镜气地,“没来由的闲话,我以前不是给永寿公主做过伴读么,他非说我跟大皇子议过亲。这是哪儿跟哪儿啊,人家大皇子成亲三四年了,如今儿女都好几个了。他这话传出去,叫人怎么想咱家?”
秦太太可是不大懂这宫中之事的,不过,瞧媳妇也气得不轻,而且,并未相瞒吵架的事,就觉着,这事应该不是真的。秦太太正安慰媳妇哪,景川侯派的人过来了,说接大姑娘到郊外别院逛逛,秦太太以为亲家知道小两口吵架后生气,要把闺女接回去呢。结果,听到儿子也在李家别院。李镜道,“定是去找我爹告状去了!”先安慰了婆婆几句,李镜也不放心秦凤仪,衣裳都没顾得换,披一件外出的大毛衣裳,便登车与家下人去了别院。
李镜平白被人泼一头污水,也很火大好不好,结果,这一到娘家,先是被亲爹和亲祖母说了一通。李镜气地,“这要不知道的,得以为我是媳妇,那家伙是儿子呐。”她这还是亲爹亲奶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