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文字的。都是一些夷人,不通礼教。每年过来,给陛下请安,得些金帛,就回去安安生生的过日子了。”
秦凤仪便放心了,不过,李镜还是道,“我知道的,不过是些皮毛,你再去问一问父亲和方阁老才好。”
秦凤仪一向不吝于请教长辈,他这人,很有自知知明,觉着自己智慧是不如长辈的。故而,因着他岳父还在郊外别院,他就先去了师傅那里。方阁老先赞了弟子一句,“不错不错,现在就有实差了。”
“陛下说,就是些吃吃喝喝的事,让我陪一陪。”秦凤仪先与方悦道,“阿悦,翰林院的笔记,你可得给我记齐了,我到时还得把功课补回来的。”
方悦笑道,“这你只管放心,你还是先安个心办陛下交给你的差使。”
秦凤仪道,“师父,你倒是跟我说一说,这差使有没有什么要注意的地方。”
方阁老道,“就是些土人,我四十年前在鸿胪寺当差时见过几回,好几十年没怎么见过了。不过,他们每次来,也没空过他们,无非就是赏些金银绸缎,金银这些他们不大在意,略给些就是,五六年前,大概是一两千的样子,丝绸他们很喜欢,这个给上几车,他们也就欢欢喜喜的回去了。”
秦凤仪道,“那还真是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