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刀要剑的,还穿着探花衣裳,这是做什么呢?”探花早中过了,不会是要发什么颠吧。哎,妹妹是个暴力狂,妹夫是个神经病,李钊觉着,日子真是没法儿过了。
“不是陛下让阿凤哥接待南夷州的几个族长么,他说绿官袍不威风,穿探花服威风,再佩把剑,以免那些土人小瞧。”
李钊一乐,“常人想不出的事,他都想得出来。”
李镜也是笑,“我想想,相公说的也有理,鸿胪寺没人要的差使,才轮到了他。他官职低,要是穿着绿官服去。那些土人,便是笨些,能做族长,想来也是土人里心眼儿多的。阿凤哥头一回当差,格外慎重。”
李钊问,“鸿胪寺那里有没有给他派几个得力的人?”
说到这个,李镜就生气,“就派了个通译官,还有几个九十品没品的小官儿,我看没一个精干的。”
“现在鸿胪寺也是忙,再者,这几个族长,凭阿凤的本事,招待他们不过小事一桩。”
李镜笑,“这也是。”
当天接待南夷使团,不似接待北蛮人那般,鸿胪寺还要在城门口相迎什么的,秦凤仪就在驿馆门口等着他们就是了。
秦凤仪这欢迎仪式是自己独创的,他本就是名满京城的神仙公子,虽则因成亲人气下滑,但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