驸马的事,平皇后笑道,“我瞧着,陛下的口气已是松动了。大公主有孕,不好不知会恭侯府一声。介时再叫大驸马进宫,给陛下磕几个头,请过安,也就好了。”
裴太后叹,“这几年,我独不放心的就是大公主。如今她有了身孕,以后的日子也便顺畅了。”
平皇后亦知大公主不是很喜欢驸马,且驸马自己也不争气,成亲没多久,就搞出庶子来,不要说大公主,就是平皇后也不喜其为人。更不必说抚养大公主长大的裴太后了,便是景安帝,心下亦不见得多喜欢这个大女婿。只是,嫁都嫁了,自然是盼着大公子日子平顺的。如今有个孩子,以后也有个盼头。
平皇后安慰道,“这有了孩子,小夫妻俩也就能过到一处去了,待日子长了,自然和睦。”
裴太后道,“只盼应了你这话才好。”
平皇后又说了不少宽慰的话,因大公主这样的喜事,又是赶在年下,恭侯府也要参加宫宴了,平皇后就与恭侯夫人说了一声,恭侯夫人一听,更是欢喜非常。想着乖孙子委实旺家,儿子刚当差不谨得罪了陛下,乖孙子这一来,陛下就是看着亲外孙的面儿,也得对外孙他爹宽厚些个才是。恭侯夫人喜的不得了,还特意请求面见了大公主,大公主却是没见她。
恭侯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