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景安帝问,“六郎,你有什么好法子没?”
六皇子很干脆,“没!”
没法子,你那么跃跃欲试个啥!
六皇子是晚上悄悄跟父亲说的,六皇子道,“父皇,愉叔祖是宗正,你把事推给愉叔祖,愉叔祖早叫秦探花收买通啦。这样,愉叔祖肯定向着大姐姐的。”
景安帝道,“唉哟,你消息还挺灵通啊。”
“三哥跟我说的,秦探花给愉叔祖送了两大车桔子,愉叔祖特别爱吃桔子。”六皇子别看人小,很有些精明伶俐的模样。
景安帝忍不住一乐,这些天因心烦大公主之事,没再宣召秦凤仪,但朝中这些臣子,还就是秦凤仪有良心,不必说就知道帮着君上分忧,没算没白疼他一场。
景安帝不知道的是,接下来,秦凤仪还将为他解决一场大麻烦,这场麻烦,也直接导致了舆论的大扭转。
大公主年下暴出丑闻,甭看秦凤仪李镜夫妻是成天不得闲的为大公主奔走,皇家也因着大公主之事没过个好年。外头更是风言风语无数,但说起来,也不过是几日间的是非。
景安帝嫌御史聒噪,干脆罢了几日早朝,但上元节的大朝会是必然要去的。
景安帝也做足了心理准备,先前还与大公主真正谈了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