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还是叫父皇秘密关押着呢。”
既已出宫,大公主是再难进宫的。李镜本身诰命都不是,更是难到宫里去,上次是求了长公主,长公主看在她与大公主自小到大的情分上带她进去的。倘李镜进宫打听张将军的下落,长公主不见得就像上次那般好说话了。
李镜道,“你也莫急,陛下要是杀张将军,怕是早就杀了。既是没杀他,他性命便是无碍的。我让相公去问问。”
大公主道,“父皇深厌张将军,倘秦探花贸然开口,反是得罪了父皇。”
“这你放心,我让相公看情况开口,寻个陛下高兴的时候。陛下一向明断,不会扣着张将军不放的。”
大公主叹道,“我原就在宫里说不上什么话,如今没了尊位,更难说话了。”
“说这个做甚,咱俩谁也不是宫里红人。”
大公主亦是一笑,今出得宫来,且父皇手下留情,她的日子并不难过,只是眼下担心情郎罢了。相较先时在公主府,反是更舒心些。
不过,李镜还是悄悄把景安帝对秦凤仪说的话与大公主说了,李镜道,“陛下心里,还是记挂着你的。只是眼下这事,还是先冷一冷再说。张将军一向稳重能干,以后不怕没有建功立业的机会。就像相公五年前来京城,京城里谁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