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陛下待我好,我早想与陛下做个亲家的。可惜二公主三公主年岁太大了,而且,公主啥的,纵陛下待我好,怕咱儿子以后也不好高攀。大公主这儿,真是千载难逢的良机啊!”秦凤仪很是感慨了一回,然后,与李镜道,“媳妇,瞧见没,咱儿子,一看就是有福的!”
李镜简直哭笑不得,“我说你怎么对大公主这事这么积极,原来早有小算盘。你也是,不提前跟我说一声!”
秦凤仪道,“先时不是没把握么?总得先把他们这事儿张罗成了,叫他俩欠下咱们的人情,这亲事才好开口啊。不然,你看大公主多有野心啊,她家儿子还没影儿呢,就想娶咱家闺女。这我能应么?”说得好像他家闺女有影儿似的。
李镜道,“那也该提前跟我讲,我好有个准备。今天多匆忙啊,就给了公主一根钗做信物。”
“重要的是信物,不在于是钗还是簪。”秦凤仪心情极好,与李镜道,“自此之后,咱们两家就更不是外人了。亲家这亲事,陛下说了,一定要低调着办。不过,该有的三书六礼,还是要有的。媒人就用咱们成亲的媒人吧。就是一样,这成亲后,他们是住公主别院,还是住张大哥家呢?”
李镜道,“自然是住公主别院。”
“那张大哥不是跟倒插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