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无奈了,李钊打趣,“还不是因着你太出众了,你二十岁弱冠之年就中了探花,京城读书人家说起来,恨不能家中孩子个个像你才好哪。”虽是打趣,却也是实话。秦凤仪一向在京城很有些名声。
秦凤仪虽则也觉着自己比较出众啦,但他其实颇有些自知知明,道,“大哥又不是不晓得,我那探花是运气好才得的。再说,大哥做传胪时,才十九,比我中探花时还小一岁呢。而且,大哥你的传胪是实实在在的。要这么说,大哥岂不是比我更招人恨。”
李钊道,“我是自小念书就好,人家都知道我是数年苦读方春闱得中,有何可恼恨之处。你不一样,你以前又不念书的,突然之间改邪归正,还得了探花。有许多人家认为他们自家子弟也该如你这该,随便念上几年就中探花的。”
秦凤仪大叫,“什么叫随便念上几年?我可是狠狠的念了四年,从早念到晚,一天都没歇过!累得我头发大把大把的掉,要不是我娘给我买首乌炖汤,我现下怕都掉成个秃子了!大哥你说话也忒随便了,你跟我这样熟,难不成,在你看来,我是随随便便就能中进士的?探花虽是靠运气,我会试可是实打实的贡生的。”虽则是个孙山,但也是正经贡生啊。贡生再殿试,这才是进士。而且朝廷有例,向来不会黜落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