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仪十分失望,咬了媳妇颈间一口,咬的李镜一阵酥痒,笑道,“你给我老实些。”一看就知陛下没允的。
李镜按住他的大头,道,“你自家脑子跟常人不同也便罢了,莫去多嘴别人家的事。章大人争祭酒之位,必是想以后往六部走,要入阁的。”
“入阁急什么啊,我老了也想入阁,可现在不是还年轻着嘛。我与你说,南夷州的事不好做,所以我才同陛下举荐了章大人,他可是个有能为的。”秦凤仪道。
李镜再三叮嘱丈夫,“你这事莫出去说,要章家知道,我看你跟章大人的交情就完了!”
“章大人才不会这样哪,他很好的。”秦凤仪觉着自己颇是了解章大人。
章大人章颜现在正与父亲商量谋缺之事,章尚书道,“大殿下也说你回来的巧,正赶上祭酒之位出缺。”
章颜倒无所谓,他连任两任扬州知府,在扬州任上考评皆是上等,不论是回朝任官,还是继续外任,都少不了一个好位子的。
只是,章颜不是很喜欢大皇子,章颜道,“父亲虽做过大殿下的经学先生,毕竟君臣有别,儿子谋缺之事,还是不要与大皇子说太多。不然,落在小人眼里,反是令人多想。”
章尚书道,“你这话是。只是,大皇子问了,也不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