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平岳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平岚与堂弟细说了一回这其间的利害,晚上就找祖父说了大皇子与秦凤仪之事。平岚道,“秦探花为人并不讨厌,他与咱家也算亲戚,依我看,大殿下做事,的确有些谨慎了。”
“你说送药的事啊,之后过年,大殿下不是赏了对联荷包么,可秦探花并没有接大皇子的示好之意啊。”平郡王不似孙子平岳认为是秦凤仪土鳖不懂规矩,便是秦凤仪不懂,李镜也是懂的。平郡王0道,“为人臣者,雷霆雨露皆为君恩。大殿下自然有不周到的地方,可秦探花的脾气,也有些大了。”
平郡王并不是在挑剔秦凤仪,他这把年纪这样的威望,就事论事罢了。
平郡王一句话就说到了点子上,道,“大皇子是天之骄子,秦探花呢,小户人家娇宠出来的孩子,不是我说,他那脾气,比我还大哪。”
“一般来说,这样的性子,待大些,吃些苦头,撞几回南墙,总能改了的。可秦探花偏生有运,陛下待他极是亲近,他自己也机伶,又有运道,眼瞅平步青云了。他如今在朝可是个热灶,多的是人想与他结交,你小姑丈与方阁老也都喜欢他。他这性子,自然也骄傲了些。”平郡王说起大皇子、秦凤仪二人道,“他们两个啊,一个是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