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推托赌气,有陛下在,这差使再容易不过。只是一样,陛下已经打文长史打发了。大殿下毕竟是皇子之尊,我以前跟我爹学过做生意,有一回,年下发喜面,我爹原定的是伙计一人二十两,结果,大掌柜记错了。他跟伙计们说的是一人三十两。这出错了,可怎么着呢?我爹那年,就按大掌柜定的三十两,给伙计们发的喜面儿。大掌柜吓惨了,觉着对不住我爹。我也觉着他记性不好,害我家损失了一大笔银子。不过我爹跟我说,人都有犯错的时候,大掌柜平日里很是用心,又不是故意的。我还问我爹,那把事情说明白不就行了。我爹说,他是大掌柜,他说的话,底下各铺子掌柜们都要听的。如今说他出了错,以后他的威信必然要被人怀疑了。而且,不过是损失些银子罢了。其实,那会儿我家也不过刚发家,并不似现在有钱。”
秦凤仪道,“如今这个,虽事不同,可道理相似。我是做臣子的,大殿下是做君上的。陛下已经打发了可恶的文小人,我这口气也算出了。大殿下无非是受了小人的蒙骗,不然,我与他虽则不是很对脾气,也到不了这一步。京城人心眼儿多,文长史一去,他们心里就得多想,若我再回去继续当差,岂不是让大殿下的处境更是不好了。倒不如我回翰林院,如此,文小人已走,我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