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针线。我不是说大公主孝心如何,是不是叫人心疼,我先说说大公主前头与柳家的亲事吧。我知道陛下不是不能听真话的人,我就直说了啊。”
“其实,先前我就想说,可那会儿陛下正在生大公主的气,我就没说来着。”秦凤仪看景安帝板着个脸,要搁别人早闭嘴了,他不是,他还拉着景安帝的手叨叨起来,秦凤仪道,“不是我说,大公主的事,虽则她有错,可最大的错,还是陛下这里。陛下可能是觉着,大公主这样的尊贵,下嫁谁家,谁家不得以为这是天大恩典,对公主恭敬恩爱呢。陛下这样想,对着明白人可能没错,可偏生遇到了糊涂人。那柳大郎什么人,陛下眼下也晓得了。不要说侯府豪门,就是我以前在扬州,也不与街头闲汉来往啊。看那柳大郎办的都是个什么事,把一帮子闲汉当做座上宾,别人稍有得罪他,立刻就能去杀别人。这样的人,难道就配得上公主了?我觉着,要是陛下早知柳大郎如此不堪的品性,再不能让公主下嫁的,对不对?”
景安帝轻轻的叹了口气,秦凤仪道,“原就是不相宜的亲事,大公主和离,说明大公主眼光好,没在这等人身上耽误了青春。大公主的事,我觉着,陛下要负一半的责任。这个您不会不承认吧,只要是男人,可没人会装聋作哑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