匕首占优了。”一见媳妇进来,秦凤仪立刻又一脸虚弱了。
秦太太听得一点不觉儿子威武,她摸摸儿子的头,哆哆嗦嗦的问,“阿凤,你的簪子如何换了?”
秦凤仪道,“叫倭人劈断的啊。亏得平岚救我,不过,也是他那箭射的不准,有那准头,干嘛要射倭人的手臂啊,他应该一箭射穿倭人的脖子。我也没想到那倭人那样的悍勇,手臂中了一剑,倒更加疯狂,亏得平岚救了我。”
秦凤仪还道,“娘,这得备份礼给平岚送去才好。”
秦太太脸色比儿子的脸色还白上三分,听到儿子险叫倭头劈了脑袋,一时说不出话。秦老爷略要好些的,道,“这是应当的,明儿我就叫人备礼,亲自过去道谢。”
秦太太心疼的直掉泪,看儿子手臂上包的扎实,想去碰又不敢碰,问儿子,“这疼可好些了?”
秦凤仪道,“觉着伤处火辣辣的。”
李镜道,“得疼好些天呢。”缓了缓口气道,“你也这个年纪了,出门在外,就是不为自己想,也得为父母想一想,你看把公婆吓得。”
“是啊。”秦太太千万叮嘱,“我儿,以后那路见不平的事就交给侠客们去干吧。你又不是侠客,武功也平平,可再不敢冒这样的险了。”
“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