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一颗大明珠么。”
“这几天尽忙着永哥儿的事了,倒把这茬忘了。我倒是没梦到过什么,明儿我去问问大郎和他媳妇。”平皇后笑,“陛下怎么想起这个来了?”
“是秦探花说,咱们永哥儿来历不凡,问先时可有预兆?”
平皇后平日里最烦秦凤仪的,此时听这事竟是秦凤仪提醒的陛下,当下眉开眼笑,也不嫌秦凤仪了,道,“要不说是做探花的人,圣贤文章懂,这些民俗亦是通的,果然有学问。”
“是啊。”景安帝笑,“朕原还说,他与大郎拌过嘴,你不知道秦探花,他年纪小,还是小孩子脾气,有点子事儿记好久,朕这几天没宣召他,还说想朕了。可他这人吧,性子也直,很知道记挂人。知道咱们得了小皇孙,早想着恭喜朕,这胎梦的事,要不是他提个醒儿,朕也忙忘了。”
平皇后道,“他们俩,都是二十出头的年纪,虽则我总跟大郎说,待臣下得尊敬,他也爱做个老成样儿。可想想,他这不过二十二岁,秦探花,比他还小。皆是年轻气盛的年纪,这个年纪的孩子,哪里有不拌嘴的。说不得什么时候就又好了的。”
景安帝点点头,与平皇后说了一回小皇孙便早早歇下了。
秦凤仪这么一问“胎梦”,况小皇孙生得如此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