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想而知族人的生活,要是能叫他们过上好日子,他们定会知朝廷的好的。”
“这话有理。”章颜笑,“凤仪你这一年的翰林院没白住,长进不少。”
“这还用专门在翰林院才能明白啊?我爹做生意,每年给掌柜伙计们发的喜面儿多,他们就高兴。要是生意不好做,他们的喜面儿就少,少不得愁眉苦脸的。这不一样嘛,还用去翰林院学啊。”秦凤仪觉着这道理简直都不用学的好不好,秦凤仪还道,“我为什么一直说大人是好官哪,就是因为大人在任上给咱们扬州城的百姓做了不少实事,而且,从没有多摊多派的,这就是好官了。”
章颜发现,秦凤仪似乎天性中就有一种通透,有一些文人要解释很久的道理,他似乎一眼就能明白。章颜以往便知秦凤仪资质一流,不然也不能苦读四年便能春闱得中,只是,以往章颜身为扬州父母官,与秦凤仪来往毕竟不多,他是如今方明白,秦凤仪资质竟好至如此地步,怪道陛下都对他另眼相待。
如此,章颜便卸下了以往还有些个长辈大哥的架子,而是与秦凤仪平辈论交。
秦凤仪眼下最大的事,便是散馆考试了。
考试前,他真是拼了小命的念书。而且,秦凤仪当真是有那种考试时临场发挥的本领。不少人是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