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就自信的了不得,与景安帝道,“人跟人怎么一样呢?像我这样完美的人本来就不多啊。”
“是,像你这样怕媳妇的,的确不多。”景安帝实在不喜欢二儿子那种小心翼翼的模样,他比较喜欢秦凤仪抗打击型的。
“谁说我怕媳妇啦?”秦凤仪是死不承认的,“我家可都是我做主。”
景安帝一乐,想到二儿子虽是个木头,却还不能不为二儿子打算,与秦凤仪道,“二皇子差使上,你要觉着哪里不足,也要提醒他,倘你有不懂的,只管来问朕。”
秦凤仪应了,“陛下放心吧,我看二殿下很肯学习。就是陛下您别太严格了,您看您今儿个,一个不顺心就要撂脸子的。二殿下又惯是会看人脸色的,见你不悦,他心里还不知怎么个没着落哪。您以后可不能这样了。”
景安帝叹道,“朕惯把人当你这等厚脸皮的一般哪。”
“我脸皮厚?我脸皮厚?”秦凤仪不依,拽着景安帝的袖子,必要他说个明白。景安帝笑着拍拍他胳膊,“好了好了,脸皮薄行了吧。”
“哼,这还差不多。”秦凤仪自己也笑,道,“好久没陪陛下下棋了,咱们杀一盘,如何?”
景安帝问他,“可带足了银两?”
秦凤仪道,“今儿个我是要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