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儿阿兄比我还早知道,如何问我?”
闽王瞪他一眼,道,“你少糊弄阿兄,我虽知道的早,你在京城的时候长。以往这些年,陛下可从没起过考较宗室之心。”
愉亲王叹口气,“倒也不为别个,陛下常与我提起宗室人口滋生,花费渐大,这还事小,只是,近来宗室没有出众子弟,陛下心里急啊。朝中虽有百官,咱们宗室也不能除了各地藩王外,就没有能提得起来的了?十万人里,就没有出众的了?陛下想着,天下要用的人不少,用外臣也是用,用咱们自家人也是用。只是,阿兄也知道,朝中御史话多,要用宗室,怎么个用法?咱们的人多了,挤占的便是百官的利益,总得叫百官心服口服吧。故而,要考一考,只要宗室子弟出众,亦可令百官闭嘴。”
要不闽王说愉亲王会不喜二皇子,就看愉亲王说的这套话,就知这位在宗人府的亲王殿下为何能任宗人府的宗正了。
闽王当年也是皇子出身,如何不知宗室人口愈多,朝廷负担过重之事。只是,他一个藩王,考虑藩国的利益便可。但,愉亲王这话,亦是入情入理,闽王并非不通情理之人,闽王亦道,“是啊,当年太|祖皇帝定的规矩,只怕子孙后代生活得不过,当年袭爵,可没有降爵一说,全部是世袭罔替。后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