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我与陛下关系好,他一定不会看我倒灶的。”
“难道就坐以待毙?等着陛下救命?”
秦凤仪还真不是等人救命的性子,当初栾侍郎要压他一头,秦凤仪官儿不做都要找回场子。李镜都想从娘家那里借势,秦凤仪都没让,自己想的法子,借了宗室的势硬抗礼部和御史台。秦凤仪想着,这事的确不大妙啊,当初他没多想就干了,秦凤仪道,“眼下也只有岳父、我师父那里、还有些朋友那里能帮忙了。”
“就咱们这几家对抗宗室十万之众?不够。”
秦凤仪道,“这要再不够,我也真没法子了。”
“我有个法子。”
“快说!”秦凤仪一向很信服妻子的智慧。
“做事前不先想好,就知道横冲直撞,你跟野猪有什么差别?”李镜先说他一句,秦凤仪道,“那还是有差别的,野猪没我好看。”凑过去啾媳妇一记,秦凤仪笑着催道,“媳妇,快说,到底怎么着?”
“宗室不只是你看到的这些藩王、国公,事实上,今次来参加太后千秋宴的,不过百分之一罢了。宗室势力庞大,有十万之众,你想想,有藩王的地方便有宗室,有许多地方,已无王爵,却也依旧生活着许多一代代滋生出的宗室。倘真与这十万宗室结仇,就凭咱们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