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就不只是朝堂上的唇枪舌剑了,更多的是利益上的交换。就像秦凤仪说的,朝廷要动宗室这样巨大的利益,总要拿些什么来安抚宗室。秦凤仪虽则与往常一般与二皇子在宗人府当差,但现下,他是真的闲不住了。
二皇子与秦凤仪相处的时间不长,却是极信服秦凤仪,二皇子私下同秦凤仪说了,“有人来找过我。”二皇子不好提那人姓名,接下来的话,他却是不知要怎么与秦凤仪说。秦凤仪看二皇子有些犹豫又有些为难,却还想与他说的模样,秦凤仪先道,“让我猜一猜,我想,必然是宗室的某位长辈私下同殿下说了些什么。尤其是,殿下以后也是要做宗室的。今日裁撤宗室许多粮米,以后殿下的后代,一代代的爵位传承,到最后,怕也有人难免沦为寻常宗室。像眼下的寻常宗室,又有哪一位不是太祖皇帝的子孙呢。是不是?”
只看二皇子那不可置信的眼神,秦凤仪就知道自己猜对了。
二皇子不掩讶意,“秦探花,你怎么猜到的?”
“若我是宗室,我也会联合几位殿下,在御前进言,说一说宗室的不易。”秦凤仪觉着,这实在太好猜了,不过,他好奇的是,“殿下您的意思呢?”
二皇子道,“宗室大比什么样,我也是眼见的。我虽无能些,可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