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恨我,要派这样绝顶的刺客来杀我啊?”
寿王哪里晓得,寿王道,“你想想自己是不是有什么仇家。”寿王也是生而富贵之人,很见不得秦凤仪脖子上被人划一道的模样,感觉秦凤仪似是随时都要脑袋搬家似的。寿王取出块洁白锦帕,给秦凤仪脖子上裹了,此方顺眼些。就听秦凤仪道,“我现在得罪的就狠的就是宗室了,但也不大可能是他们,我跟顺王打架就打了好几回,顺王在家养脸,闽王在家养病,我跟他们的过节,半朝人都晓得,我有个好歹,第一个怀疑的就得是他们。可不论闽王还是顺王,都不像是会做这种事的人。他们比柳大郎还是要聪明许多的。”
寿王看秦凤仪说的头头是道的,道,“这事有京兆府、九门在查,若是早朝皇兄知晓你遇刺之事,必要让刑部彻查的。”
秦凤仪点点头,他道,“不过,也有可能是因为他们现在正与我不对付,来个刺客就容易被人怀疑,所以,寻常人的推断,他们派刺客的可能性比较低。正因如此,正常人都这样想,他们若是要逆着来,反是令人意想不到,是不是?”
寿王,“你这疑心病可不是一般的大。”
“这哪里是疑心病,我现在就跟他们不对付,当然会多想了。”秦凤仪解下颈间的小玉虎,见小玉虎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