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王爷不要觉着您年纪大辈份高,就能不讲理了!”
闽王直接给秦凤仪气的厥了过去,大皇子急道,“秦探花,你就少说两句吧。”
秦凤仪干脆的两眼一翻,他也倒了,他非但倒了,他双眼紧闭,嘴角还流血了。卢尚书大惊,扑过去就喊,“秦探花气吐血了!”然后,卢尚书老泪纵横,“秦探花你尽忠国事,可不能有个好歹啊~”
于是,景安帝宣御医来给两人诊治。
秦凤仪回家跟他媳妇说,“唉哟,我以往真小看卢老头儿了,先前我都说他刻板,你不知道老头儿多机伶,我一倒,他立刻扑过去抱着我就哭啊,哭得仿佛我真有个好歹一般。”
李镜听的直乐,笑道,“你这主意也够坏的。”
“坏什么呀,你以为闽老头儿是真厥过去啦,我早防着他这一手哪。”秦凤仪哼一声,“谁还不会晕啊!”
闽王一病就是半个月,秦凤仪第二天就没事人一般的与内阁一起继续与宗室藩王国公等商量藩镇宗学书院的事了。宗室能不恨他?宗室都要把他恨的眼里都要滴出血!
连愉亲王的面子都不管用了,愉亲王还去劝过秦凤仪,让他低调着些。秦凤仪道,“开弓没有回头箭,我要跟闽王似的在家里歇着,也不是不行。可我还不必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