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秦凤仪郁闷地,“我原是想给陛下猎头老虎吃的,现下虎毛都没一根,还要吃陛下的鹿。”
“这可怎么了。又不是只打一日猎,你什么时候猎着了,再来献给朕,朕有重赏。”
秦凤仪这才好些了,六皇子还道,“你不是说,景川侯都夸你箭术好么。”
“是啊,我岳父亲口说的,亏得我没习武。这不是夸我么,我要一学箭,估计将领们就没饭吃了啊。”秦凤仪道。
景安帝身边的亲卫将军终于忍不住了,道,“秦探花,你这是听反了吧。”
“这难道不是在夸我?”秦凤仪都不能信,他一直觉着他岳父是在夸他哪。
景安帝身边的侍卫都是忍不住偷笑,秦凤仪吃饭前找岳父一问,景川侯看他那张晦气脸道,“是,我是说过,怎么了?”
“你这不是夸我的吗?”
“你哪只耳朵听我是在夸你的啊,教多少天箭才在靶子上,我那是夸你的吗?”景川侯当初是想着阿凤女婿念书十分灵光,四年就能考出个进士来,于是,景川侯就想着,阿凤女婿想着练习箭术,他稍做指点,兴许能教出个神射手,以后说起来,也是翁婿界的一桩美谈啊。结果,秦凤仪苦练多少天,才勉强箭不脱靶了。景川侯真后悔叫秦凤仪去自家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