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衡瞪秦凤仪一眼,“我也不过是一时糊涂,我原以为……哎——不说了。”
秦凤仪没打听出来,倒是李镜知道一些风声,夫妻俩说私房话时说的,李镜道,“二妹夫是听到那丫环跟家里人秘密的商议事情,一下子寒了心,就此回了头。”
秦凤仪这人吧,生来还有些个疑心,他搔搔下巴,“这事儿有点儿巧啊。”
李镜嗔他一眼,悄声道,“只要能叫那傻蛋回头,有用就算了。原那丫头也不是什么好的。”
“孩子怎么着了?”秦凤仪问。
李镜道,“孩子他娘都没了,哪里还有孩子。”
秦凤仪唏嘘,“那丫环固然可恨,孩子到底无辜。”
“好个糊涂人,你就知道那孩子是二妹夫的?”李镜道,“她既存了这样的心,秘密的停了汤药,这样有心计的丫环,怎么这孩子好不好的就刚好三个月?难道就不是她见停了汤药,也没动静,私下与哪个男子勾搭,进而有了身孕吗?兴许连她自己都不晓得这腹中子是谁的呢?”
秦凤仪彻底无语了,最后搂着媳妇道,“要不说,还是夫妻二人一条心的过日子最好。”
倒是秦凤仪,自此去岳家,颇受了后丈母娘好茶好果的一番招待。后丈母娘私下更是把这后女婿一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