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阳身上有个胎记吗,又不是杀头的罪过。”
景川侯沉声喝道,“给我闭嘴!”
景川侯脸沉似水,简直是都不想多看这秦家夫妻一眼,对秦凤仪道,“我们这就要进宫,你在家老实呆着,不要让府中人乱说阿阳的事。”
“岳父,到底是怎么回事啊?”秦凤仪上前一步问。
景川侯缓了缓口气,“眼下说不明白,回来再说。”
这一去,结果,直到傍晚,也没见他爹娘回来。倒是他大舅兄落衙过来,李钊听说秦家这事,私下拉着秦凤仪问了许久他家里的事。秦凤仪道,“我家的事,大舅兄也早知道啊。”
李钊是个细致人,秦老爷做盐商的事,李钊自然知晓,此时问的,就是秦家老家的事。秦凤仪道,“就是我祖父母死的早,我爹早早的出来讨生活,现在都不回老家了。”
“外公外婆呢?”
“我娘是独生女,外公外婆也早死了。”
李钊现在寻思起来,就觉着,以前没有细想,如今看来,这就很有问题,时下人重宗族,便是秦家少与宗族来往,但这样一点儿不得来往的,也是少数。
李钊待细问,马公公过来了,请秦凤仪进宫说话,秦凤仪问马公公,“我爹娘没事吧?”
马公公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