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先时预备下的乳母叫愉亲王带走了,崔氏把寿哥儿的一个乳母一个嬷嬷打发了过去,还说呢,“妹妹今天生产,最是虚弱的时候,偏生遇着这事。”
李钊道,“明天你再过去看看阿镜,别叫她太操心。”
崔氏应了,说起孩子来道,“你今天没见,妹夫一看大阳就说孩子丑。”
“他有什么眼光,刚生下来的孩子都差不多,先时还说咱们寿哥儿丑呢,后来寿哥过满月变好看了,有事没事的就过来看寿哥儿,还给买那些个吃的玩儿的。”李钊道,“阿凤还是孩子性情哪。”
崔氏道,“你说,愉亲王先时也不知道妹夫是他的血脉,就跟妹夫挺好,这是不是血缘天性啊?”
李钊道,“说不好。”
“我看是的。”崔氏道,“妹夫与皇室就很投缘,陛下也很喜欢他,几位皇子与他也好。”
李钊心绪有些烦乱,道,“早些睡吧。”
最高兴的莫过于愉亲王了,愉亲王回去就交待了妻子,收拾院子给儿孙们住。愉王妃待得问明白此事,愉王妃道,“这妥当么?”
“怎么不妥当了?我与阿凤这是天生的缘分,你不也很喜欢他么。”愉亲王喜滋滋的喝着茶水,道,“陛下原意是想把二皇子过继给我,二皇子也是个老实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