愉亲王心疼地,“我儿这是过得什么日子哟。”
秦凤仪笑嘻嘻地,“挺好哒挺好哒,打情骂俏嘛,就得这样。”
愉亲王心说,你这一身贱皮子到底像谁哟。
细问过秦凤仪身上没事,愉亲王才没细看,不然,非要秦凤仪脱了衣裳给他看不可。就这么着,愉亲王私下还找景川侯说了回私房话,里里外外的跟景川侯说,妇人当以贤良淑德为要。
景川侯听的一头雾水,问,“王爷的意思是?”
愉亲王叹,“儿媳妇有些厉害啊,阿凤当差累了,就说在家歇一日,儿媳妇就动手,打了阿凤好几下子,还把阿凤的耳朵揪红了。”
景川侯:……
景川侯能说什么呢?
景川侯只好说,“等我去问一问阿镜,她这样可不行。”
“就是啊,夫妻两个,相亲相敬的才好。这样好不好的就动手,你说说,阿凤可是王府世子,场面上人,总把阿凤耳朵揪的跟兔子耳朵似的,这叫外人瞧见也不好啊。”愉亲王说起来就心疼儿子。
景川侯再三保证跟闺女认真谈一谈,景川侯主要也是去看看外孙,看过外孙后,景川侯私下问起闺女此事,李镜道,“气死个人,现在就想混吃等死了!”把事情源源本本的同他爹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