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平郡王府摆一天,那也能摆,只是好些个人必然是去王府贺寿的,他这里便会冷清了。去岁秦凤仪为此颇是不服,但,今朝愉王妃这样问,秦凤仪眼珠一转,笑道,“这是平郡王府客气了,我虽为亲王世子,可平郡王年高德劭,又为朝廷屡立战功。咱们怎好夺老郡王的正日子,母妃,咱们把正日子让出来,让郡王府先办寿礼,我还年轻,晚几天可怎么了,我并不争这个的。”
愉王妃拉他到身边坐了,欣慰道,“我儿,你能这样想,我就放心了。”愉王妃道,“论理,咱家是亲王爵,你亲王世子等同于郡王的,况,咱家又是宗室,平家是民爵,还是咱家更高贵些。不过,平郡王毕竟是皇后的父亲,今上的岳丈,他辈份高,又是这样的年纪,咱家便让他,也都是说咱家知礼的。”愉王妃已是如此回了平郡王府,只是故意问一问秦凤仪的意思罢了,见他如此识大体,懂事,愉王妃甚是欣慰,深觉便不论出身,便是才干,这孩子也是一等一的了。
愉王妃很是喜欢秦凤仪为人处事上的机伶,当退则退,当让则让,完全不似二十出头的毛头小子,非要争个高下先后不可,非但留秦凤仪在府吃晚饭,待秦凤仪告辞而去,老夫妻二人说起话来,愉王妃就狠赞了秦凤仪几句,道,“原我听说,在太后跟前,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