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说了未免得罪人。”
“朕跟前,有何不能说的。老马也是个仔细人,朕也没你那么大嘴巴。”
秦凤仪看景安帝心情不错,便说了,道,“自来钱财关乎权势,市舶司这事,想根除的话,眼下也不能办这事,但是,以后待闽王百年,另给闽王子嗣以封地便罢了。闽王一支不在闽的,自然,鞭长莫及。再着个能臣,把市舶司清理干净,便罢了。或者,不要动闽王一支,防范着他们些。把泉州的市舶司关了,港口也关了,不就是一年两百来万银子么。另寻什么地方建不了港口啊,苏杭一带,都可建港。重新建港,重建市舶司,谁的手也伸不进去。”
“说得容易,你知道港口修建得多少银钱?”
“陛下,您要是跟别个人说银钱,他们清流上来的,有些个酸生,还觉着谈钱铜臭气,他们也不懂这个。你跟我这里说银钱,陛下,要是这事儿让我干,我根本不必朝廷出钱。”秦凤仪笑,“这做小生意与大买卖的区别,陛下知道在哪儿么?”
“行了,别卖关子了。”
“小生意呢,支个小摊子,租个小铺子,都是自己个儿辛辛苦苦攒的银钱来经营,故此战战兢兢。可大买卖不同,到了大买卖,都不是用自己的钱,起码一半是用别人的钱。大买卖都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