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景安帝瞥他一眼,道,“凤仪你擅琵琶,也看看她们的琵琶如何?”
姐妹花对着景安帝微身行礼,抱琵琶的那位美人坐在一张绣凳之上,五指轻划,当下琵琶声起,另一位美人则身随声动,舞姿蔓妙,难以形容。不要说秦凤仪这正年轻的,便是郑老尚书这上了年纪了,也颇觉着乐好舞好。
待得乐舞结束,大家纷纷举杯,大赞琵琶好舞姿美,秦凤仪还悄悄在寿王耳际笑,“陛下可真是好福气。”
寿王小声问他,“是不是羡慕了?”
秦凤仪正色道,“我可是有媳妇的人了,再说,我跟媳妇是贫贱夫妻,我此生,再不染二色的。”
在寿王看来,秦凤仪有许多行为当真是异于常人,就拿这夫妻关系来说吧,秦凤仪又不是没本事的人。不要说现在愉王世子的身份,就是先前七品芝麻小官儿,秦凤仪初入官场就得陛下青眼,而且,他的手段,一看就非池中物。但,秦凤仪为人,不要说寻常男子的风流韵事,听闻他家中妻子纵是有了身孕,秦凤仪也未曾纳宠。要说秦凤仪怕媳妇,这话要是打趣秦凤仪,寿王兴许听听,可在实心里说,秦凤仪这样的本事,怎么可能是怕媳妇的人。
秦凤仪如此,只能说夫妻二人情深了。
但,这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