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记得吧?”
“记得,就是与你同科的传胪,你们同做庶吉士时,晚上让小厮去看你屋里灯几点熄的那个同窗,是吧?”李镜的记性一向很好。
秦凤仪拿块蜜糖糕掰开半块递给媳妇, 自己拿了剩下的半块吃,秦凤仪道, “他现在可不是以前的犟驴了。现在可机伶啦, 都会给我送礼的。这蜜糖糕就是他送的。”
李镜听秦凤仪竟说别人是“犟驴”,心下深觉好笑,嘴上却是道,“你们以前是同窗, 如今你过来做藩王, 他自然带二斤点心给你也没什么啊。”
“你不晓得, 他现在都会做生意啦。”秦凤仪这才跟媳妇说, 原来,人家范正除了修路除了想弄些饥民过去,之外, 范正还带了县里的好些个百姓与商家过来,这些人,带来了县里的粮食、水果、土酒、土布,反正是啥都有,就是听说现在南夷城热闹,来做生意了。秦凤仪道,“以前我看他怪笨了,没想到现在做几年官儿,人机伶许多。”
李镜道,“范知县也是正经二甲传胪出身,哪里就笨了。”
“以前挺笨的,现在机伶的不得了,你不晓得,在我跟前还声情并茂说自己个儿从县里出来,路如何难走走了两天,其实,他是因为带有人和东西太多,才耽搁了行程。”秦凤仪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