闽王一笑,“他年纪轻,惯常爱作弄人,性子也不大稳重,当年在京城,还与顺王曾打过架。想是捉弄你了。”
“小臣倒是没啥,无非就是叫小臣一声‘傻蛋’。”长史期期艾艾地,“就是,对王爷,言语间不大敬重的样子。”
闽王来了兴致,把个给鸟儿添水的金壶给了身边儿的心腹内侍,转身坐在一把摇椅中,笑问长史,“他怎么说本王的?”
长史道,“说您是‘老狐狸’,还说您打发小臣过去,是去看他笑话来着。”
闽王大笑。
闽王与长史官道,“你不晓得,去岁在京,宗室改制,镇南王那叫一个积极啊。恨不能同内阁穿一条裤子,死怼我等宗室。谁能想到,这才不过一载光阴,他竟是这等身世,不晓得他如今有没有后悔当年他一力主张的宗室改制,而今,自己倒也成了宗室。真是不是不报,时候未到啊!”
闽王说着,又乐了一回。
长史官也陪着闽王乐一回,闽王又问他秦凤仪新城之事,长史官道,“镇南王说是要建在敬州。不过,他那人说话,下官还不敢轻信。”
闽王想了想,道,“镇南王别看年轻,为人十分狡猾,他的话,的确不好轻信,再看看吧。”
长史官悄悄同闽王打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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